Go 1.16 发布说明

Go 1.16 简介

最新 Go 发行版 1.16 在 Go 1.15 发布六个月后到来。 其大部分变更集中在工具链、运行时和库的实现层面。 与以往一样,此版本遵循 Go 1 兼容性承诺。 我们预期几乎所有 Go 程序仍能像之前一样编译和运行。

语言变更

语言本身无变更。

移植版本

Darwin 和 iOS

Go 1.16 新增了对 macOS 上 64 位 ARM 架构(也称为 Apple Silicon)的支持,对应的 GOOS=darwinGOARCH=arm64。 与 darwin/amd64 移植版本类似,darwin/arm64 移植版本支持 cgo、内部和外部链接、c-archivec-sharedpie 构建模式,以及竞态检测器。

此前名为 darwin/arm64 的 iOS 移植版本已重命名为 ios/arm64GOOS=ios 会隐含 darwin 构建标签,这与 GOOS=android 会隐含 linux 构建标签的方式类似。对于使用 gomobile 构建 iOS 应用的用户,此变更应是透明的。

引入 GOOS=ios 意味着像 x_ios.go 这样的文件名现在只会为 GOOS=ios 构建;详见 go help buildconstraint。 使用此类文件名的现有包将需要重命名文件。

Go 1.16 新增了 ios/amd64 移植版本,其目标是在基于 AMD64 的 macOS 上运行的 iOS 模拟器。此前,这通过 darwin/amd64 并设置 ios 构建标签来非正式支持。另请参阅 misc/ios/README 了解如何为 iOS 和 iOS 模拟器构建程序的详细信息。

Go 1.16 是最后一个支持 macOS 10.12 Sierra 的版本。 Go 1.17 将要求 macOS 10.13 High Sierra 或更高版本。

NetBSD

Go 现已支持 NetBSD 上的 64 位 ARM 架构(netbsd/arm64 移植版本)。

OpenBSD

Go 现已支持 OpenBSD 上的 MIPS64 架构(openbsd/mips64 移植版本)。此移植版本尚不支持 cgo。

在 OpenBSD 上的 64 位 x86 和 64 位 ARM 架构(openbsd/amd64openbsd/arm64 移植版本)中,系统调用现在通过 libc 进行,而不是直接使用 SYSCALL/SVC 指令。这确保了与未来 OpenBSD 版本的前向兼容性。特别是,OpenBSD 6.9 起将要求非静态 Go 二进制文件通过 libc 进行系统调用。

386

Go 1.15 发布说明中所述, Go 1.16 放弃了对 x87 模式编译(GO386=387)的支持。 对非 SSE2 处理器的支持现在可通过软浮点模式(GO386=softfloat)实现。 在非 SSE2 处理器上运行的用户应将 GO386=387 替换为 GO386=softfloat

RISC-V

linux/riscv64 移植版本现已支持 cgo 和 -buildmode=pie。此版本还包括针对 RISC-V 的性能优化和代码生成改进。

工具

Go 命令

模块

模块感知模式默认启用,无论当前工作目录或父目录中是否存在 go.mod 文件。更准确地说,GO111MODULE 环境变量现在默认为 on。要切换回旧行为,请将 GO111MODULE 设置为 auto

go buildgo test 这样的构建命令默认不再修改 go.modgo.sum。相反,如果需要添加或更新模块需求或校验和(如同使用了 -mod=readonly 标志),它们会报告错误。模块需求和总和可通过 go mod tidygo get 进行调整。

go install 现在接受带有版本后缀的参数(例如,go install example.com/cmd@v1.0.0)。这会导致 go install 在模块感知模式下构建和安装包,忽略当前目录或任何父目录中可能存在的 go.mod 文件。这对于安装可执行文件而不影响主模块的依赖关系非常有用。

go install,无论是否带有版本后缀(如上所述),现在是在模块模式下构建和安装包的推荐方式。go get 应与 -d 标志一起使用,以调整当前模块的依赖关系而不构建包,而使用 go get 来构建和安装包已被弃用。在未来的版本中,-d 标志将始终启用。

retract(撤回)指令现在可用于 go.mod 文件中,以指示模块的某些已发布版本不应被其他模块使用。在发现严重问题或版本被意外发布时,模块作者可以撤回该版本。

go mod vendorgo mod tidy 子命令现在接受 -e 标志,该标志指示它们在解析缺失包时遇到错误仍继续执行。 go 命令现在会忽略主模块中通过 exclude 指令排除的模块版本需求。此前,go 命令会使用高于被排除版本的下一个版本,但该版本可能随时间变化,导致构建结果不可重现。

在模块模式下,go 命令现在禁止使用包含非 ASCII 字符或以点字符(.)开头的路径元素的导入路径。包含此类字符的模块路径早已被禁止(参见模块路径与版本),因此此变更仅影响模块子目录内的路径。

嵌入文件

go 命令现支持通过新的 //go:embed 指令将静态文件及文件树作为最终可执行文件的一部分包含。详细信息请参阅新的 embed 包文档。

go test

使用 go test 时,若测试在执行测试函数过程中调用了 os.Exit(0),现在将被视为失败。这有助于捕获测试代码调用 os.Exit(0) 导致后续所有测试停止运行的情况。若 TestMain 函数调用 os.Exit(0),仍被视为测试通过。

-c-i 标志与未知标志一起使用时,go test 将报告错误。通常未知标志会传递给测试,但当使用 -c-i 时,测试不会运行。

go get

go get-insecure 标志已弃用,并将在未来版本中移除。该标志允许通过不安全协议(如 HTTP)获取代码仓库和解析自定义域名,同时绕过校验和数据库的模块校验。如需允许不安全协议,请改用 GOINSECURE 环境变量。如需绕过模块校验,请使用 GOPRIVATEGONOSUMDB。详见 go help environment

go get example.com/mod@patch 现在要求主模块已依赖 example.com/mod 的某个版本。(但 go get -u=patch 仍会为新增依赖项打补丁。)

GOVCS 环境变量

GOVCS 是新增的环境变量,用于限制 go 命令可使用的版本控制工具来下载源代码。这缓解了通常用于受信任认证环境中的工具的安全风险。默认情况下,githg 可用于从任意仓库下载代码。svnbzrfossil 仅可用于模块路径或包路径匹配 GOPRIVATE 环境变量模式的仓库。详见 go help vcs

all 匹配模式

当主模块的 go.mod 文件声明 go 1.16 或更高版本时,all 包匹配模式现在仅匹配主模块中包或测试直接传递导入的那些包。(主模块导入的包的_测试_所导入的包不再包含在内。)这与 Go 1.11 以来 go mod vendor 保留的包集合一致。

-toolexec 构建标志

当指定 -toolexec 构建标志以在调用工具链程序(如编译器或汇编器)时使用外部程序时,环境变量 TOOLEXEC_IMPORTPATH 现在会被设置为当前构建包的导入路径。

-i 构建标志

go buildgo installgo test 接受的 -i 标志现已弃用。该标志指示 go 命令安装命令行指定包所导入的依赖包。自 Go 1.10 引入构建缓存后,-i 标志对构建时间已无显著影响,且在安装目录不可写时会导致错误。

list 命令

当指定 -export 标志时,BuildID 字段现在会被设置为编译后包的构建 ID。这等同于对 go list -exported -f {{.Export}} 输出的包运行 go tool buildid,但无需额外步骤。

-overlay 标志

-overlay 标志指定一个 JSON 配置文件,其中包含一组文件路径替换规则。该标志可用于所有构建命令和 go mod 子命令。主要用于 gopls 等编辑器工具,以理解未保存的源码修改的影响。配置文件将实际文件路径映射到替换文件路径,go 命令及其构建过程将运行,如同实际文件路径存在替换文件路径指定的内容,或当替换文件路径为空时视为文件不存在。

Cgo

cgo 工具将不再尝试将 C 结构体的位字段转换为 Go 结构体字段,即使其大小可在 Go 中表示。C 位字段在内存中的出现顺序取决于实现,因此在某些情况下 cgo 工具会产生静默错误的结果。

Vet

针对 goroutine 中无效使用 testing.T 的新警告

vet 工具现在会对在测试期间创建的 goroutine 中无效调用 testing.T 方法 Fatal 发出警告。此警告也适用于对 testing.T 测试或 testing.B 基准测试中 FatalfFailNowSkip{,f,Now} 方法的调用。对这些方法的调用会停止所创建的协程的执行,而不会停止 Test*Benchmark* 函数。因此,这些方法必须由运行测试或基准测试函数的协程来调用。例如:

func TestFoo(t *testing.T) {
    go func() {
        if condition() {
            t.Fatal("oops") // 此处退出的是内部匿名函数,而非 TestFoo 函数。
        }
        ...
    }()
}

如果代码从创建的协程中调用 t.Fatal(或类似方法),应将其改写为使用 t.Error 来报告测试失败,并使用其他方法(例如 return 语句)提前退出协程。前面的例子可以改写为:

func TestFoo(t *testing.T) {
    go func() {
        if condition() {
            t.Error("oops")
            return
        }
        ...
    }()
}

帧指针的新警告

vet 工具现在会对违反调用约定、未保存和恢复便破坏 BP 寄存器(帧指针)的 amd64 汇编代码发出警告。未保存 BP 寄存器的代码必须进行修改,要么完全不使用 BP,要么通过保存和恢复来保存 BP。保存 BP 的一种简单方法是将帧大小设置为非零值,这将导致生成的序言和尾声代码自动为你保存 BP 寄存器。具体示例修复可参见 CL 248260

asn1.Unmarshal 的新警告

vet 工具现在会对向 asn1.Unmarshal 错误传递非指针或 nil 参数的情况发出警告。这类似于对 encoding/json.Unmarshalencoding/xml.Unmarshal 的现有检查。

运行时

新的 runtime/metrics 包引入了一个稳定的接口,用于从 Go 运行时读取实现定义的指标。它取代了现有的函数,如 runtime.ReadMemStatsdebug.GCStats,并且功能更全面、效率显著更高。更多详情请参阅该包的文档。

现在,将 GODEBUG 环境变量设置为 inittrace=1 会使运行时为每个包的 init 函数向标准错误输出一行信息,总结其执行时间和内存分配。此跟踪可用于查找 Go 启动性能中的瓶颈或退化问题。GODEBUG 文档描述了其格式。

在 Linux 上,运行时现在默认会及时将内存释放给操作系统(使用 MADV_DONTNEED),而不是等到操作系统面临内存压力时才懒释放(使用 MADV_FREE)。这意味着像 RSS 这样的进程级内存统计信息将更准确地反映 Go 进程正在使用的物理内存量。那些目前使用 GODEBUG=madvdontneed=1 来改善内存监控行为的系统不再需要设置此环境变量。

Go 1.16 修复了竞态检测器与 Go 内存模型 之间的一个差异。竞态检测器现在能更精确地遵循内存模型中的通道同步规则。因此,检测器现在可能会报告它之前遗漏的竞态条件。

编译器

编译器现在可以内联包含非标签 for 循环、方法值和类型开关的函数。内联器还能检测更多可进行内联的间接调用。

链接器

本版本包含了对 Go 链接器的额外改进,减少了链接器资源使用(包括时间和内存)并提高了代码的健壮性/可维护性。这些变更构成了两期发布项目中用于现代化 Go 链接器的第二部分。

1.16 中的链接器变更将 1.15 的改进扩展到了所有支持的架构/操作系统组合(1.15 的性能改进主要针对基于 ELF 的操作系统和 amd64 架构)。对于一组具有代表性的大型 Go 程序,在 linux/amd64 平台上,链接速度比 1.15 快 20-25%,平均所需内存减少 5-15%,对于其他架构和操作系统,改进幅度更大。由于更积极的符号裁剪,大多数二进制文件的体积也变小了。

在 Windows 上,go build -buildmode=c-shared 现在默认生成支持 Windows ASLR 的 DLL。可以通过 --ldflags=-aslr=false 禁用 ASLR。

标准库

嵌入式文件

新的 embed 包提供了访问在编译期间嵌入到程序中的文件的功能,它使用新的 //go:embed 指令

文件系统

新的 io/fs 包定义了 fs.FS 接口,这是一个用于只读文件树的抽象。标准库中的包已被适配以适当使用该接口。

在接口的提供方(生产者)一侧,新的 embed.FS 类型实现了 fs.FSzip.Reader 也是如此。新的 os.DirFS 函数提供了一个由操作系统文件树支持的 fs.FS 实现。

在接口的使用方(消费者)一侧,新的 http.FS 函数将 fs.FS 转换为 http.FileSystem。此外,html/templatetext/template 包的 ParseFS 函数和方法可以从 fs.FS 读取模板。对于实现 fs.FS 接口的代码进行测试,新的 testing/fstest 包提供了一个 TestFS 函数,用于检查并报告常见错误。它还提供了一个简单的内存文件系统实现 MapFS,这对于测试接受 fs.FS 实现的代码很有用。

io/ioutil 包废弃

io/ioutil 包已被证明是一个定义模糊且难以理解的功能集合。该包提供的所有功能都已迁移到其他包中。io/ioutil 包将继续存在并像以前一样工作,但我们鼓励新代码使用 ioos 包中的新定义。以下是 io/ioutil 导出的名称在新位置的列表:

标准库细微改动

一如既往,标准库中有各种细微的改动和更新,这些都是在考虑到 Go 1 兼容性承诺 的情况下进行的。

archive/zip

新的 Reader.Open 方法实现了 fs.FS 接口。

crypto/dsa

crypto/dsa 包现已废弃。参见 issue #40337

crypto/hmac

如果对哈希生成函数的多次独立调用未能返回新值,New 现在将触发 panic。以前,此行为是未定义的,并且有时会产生无效输出。

crypto/tls

现在可以使用新的 net.ErrClosed 错误来检测对正在关闭或已关闭的 TLS 连接的 I/O 操作。典型用法是 errors.Is(err, net.ErrClosed)

现在在发送 “close notify” 警报之前,会在 Conn.Close 中设置默认写入截止时间,以防止无限期阻塞。

如果服务器选择的 ALPN 协议 不在 客户端通告的列表 中,客户端现在将返回握手错误。

除非同时设置了 Config.PreferServerCipherSuitesConfig.CipherSuites,否则如果客户端或服务器任一方没有 AES 硬件支持,服务器现在将优先使用其他可用的 AEAD 密码套件(例如 ChaCha20Poly1305),而不是 AES-GCM 密码套件。如果客户端没有发出对 AES-GCM 密码套件的偏好信号,则假定其没有 AES 硬件支持。

如果接收者为 nil,Config.Clone 现在将返回 nil,而不是引发 panic。

crypto/x509

GODEBUG=x509ignoreCN=0 标志将在 Go 1.17 中移除。它启用了在没有主题备用名称时,将 X.509 证书的 CommonName 字段视为主机名的旧行为。

ParseCertificateCreateCertificate 现在强制执行 DNSNamesEmailAddressesURIs 字段的字符串编码限制。这些字段只能包含 ASCII 范围内的字符。

CreateCertificate 现在会使用签名者的公钥验证生成的证书签名。如果签名无效,将返回错误,而不是生成格式错误的证书。

不再支持 DSA 签名验证。请注意,DSA 签名生成从未被支持。参见 issue #40337

在 Windows 上,Certificate.Verify 现在将返回由平台证书验证器构建的所有证书链,而不仅仅是最高等级的链。

新的 SystemRootsError.Unwrap 方法允许通过 errors 包的函数访问 Err 字段。

在 Unix 系统上,crypto/x509 包现在在存储其系统证书池副本方面更高效。仅使用少量根证书的程序将减少约半兆字节的内存占用。

debug/elf

增加了更多的 DTPT 常量。

encoding/asn1

当参数不是指针或为空时,UnmarshalUnmarshalWithParams 现在会返回错误而非引发恐慌。此变更与其他编码包(如 encoding/json)的行为保持一致。

encoding/json

MarshalUnmarshal 及相关功能现在理解的 json 结构体字段标签,允许在 Go 结构体字段的 JSON 对象名称中使用分号字符。

encoding/xml

编码器历来注意避免使用以 xml 开头的命名空间前缀,因为该前缀受 XML 规范保留。 现在,为了更严格地遵循规范,该检查不再区分大小写,因此也会避免使用以 XMLXmL 等开头的前缀。

flag

新的 Func 函数允许注册通过调用函数实现的标志,这比实现 Value 接口更轻量级。

go/build

Package 结构体新增了字段,用于报告包中关于 //go:embed 指令的信息: EmbedPatternsEmbedPatternPosTestEmbedPatternsTestEmbedPatternPosXTestEmbedPatternsXTestEmbedPatternPos

Package 的字段 IgnoredGoFiles 将不再包含以 “_” 或 “.” 开头的文件,因为这些文件总是被忽略。IgnoredGoFiles 仅用于因构建约束而被忽略的文件。

新增的 Package 字段 IgnoredOtherFiles 包含了因构建约束而被忽略的非 Go 文件列表。

go/build/constraint

新增的 go/build/constraint 包用于解析构建约束行,既支持原有的 // +build 语法,也支持将在 Go 1.17 中引入的 //go:build 语法。 该包的存在使得用 Go 1.16 构建的工具能够处理 Go 1.17 的源代码。 关于构建约束语法及计划向 //go:build 语法过渡的详情,请参阅 https://golang.org/design/draft-gobuild。 请注意,Go 1.16 支持 //go:build 行,目前不应将其引入 Go 程序中。

html/template

新增的 template.ParseFS 函数和 template.Template.ParseFS 方法类似于 template.ParseGlobtemplate.Template.ParseGlob,但它们从一个 fs.FS 中读取模板。

io

该包现在定义了 ReadSeekCloser 接口。

该包现在定义了 DiscardNopCloserReadAll,用于替代 io/ioutil 包中的同名功能。

log

新增的 Default 函数提供了访问默认 Logger 的途径。

log/syslog

当记录到自定义 Unix 域套接字时,Writer 现在使用本地消息格式(省略主机名并使用更短的时间戳),这与默认日志套接字使用的格式一致。

mime/multipart

当传递 int64 最大值作为限制时,ReaderReadForm 方法不再拒绝表单数据。

net

在已关闭的网络连接上进行 I/O 操作,或在任何 I/O 操作完成前网络连接即已关闭的情况,现在可以使用新的 ErrClosed 错误来检测。典型用法是 errors.Is(err, net.ErrClosed)。在早期版本中,唯一可靠检测此情况的方法是将 Error 方法返回的字符串与 "use of closed network connection" 进行匹配。

在之前的 Go 版本中,Linux 系统上默认的 TCP 监听器积压大小(由 /proc/sys/net/core/somaxconn 设置)被限制为最大 65535。在 Linux 内核版本 4.1 及以上,最大值现在为 4294967295

在 Linux 上,当 /etc/nsswitch.conf 缺失时,主机名查找不再先使用 DNS 而是直接检查 /etc/hosts;这在基于 musl 的系统上很常见,使得 Go 程序的行为与这些系统上的 C 程序一致。

net/http

net/http 包中,StripPrefix 的行为已经更改,现在它会同时从请求 URL 的 RawPath 字段和 Path 字段中剥离前缀。在过去的版本中,仅会修剪 Path 字段,因此如果请求 URL 包含任何转义字符,URL 将被修改为具有不匹配的 PathRawPath 字段。在 Go 1.16 中,StripPrefix 会修剪这两个字段。如果请求 URL 的前缀部分包含转义字符,处理器将返回 404 错误,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使用不匹配的 Path/RawPath 对来调用底层处理器。

net/http 包现在会拒绝 "Range": "bytes=--N" 形式的 HTTP 范围请求,其中 "-N" 是一个负的后缀长度(例如 "Range": "bytes=--2")。它现在会回复 416 "Range Not Satisfiable" 响应。

使用 SameSiteDefaultMode 设置的 Cookie 现在的行为符合当前规范(不设置任何属性),而不是生成一个没有值的 SameSite 键。

Client 现在会在带有空消息体的 PATCH 请求中发送显式的 Content-Length: 0 头部,这与 POSTPUT 的现有行为保持一致。

当未设置 HTTPS_PROXY 时,ProxyFromEnvironment 函数不再为 https:// URL 返回 HTTP_PROXY 环境变量的设置。

Transport 类型有一个新字段 GetProxyConnectHeader,可以将其设置为一个函数,该函数返回在 CONNECT 请求期间发送给代理的头部。实际上,GetProxyConnectHeader 是现有字段 ProxyConnectHeader 的动态版本;如果 GetProxyConnectHeader 不为 nil,则会忽略 ProxyConnectHeader

新的 http.FS 函数将 fs.FS 转换为 http.FileSystem

net/http/httputil

ReverseProxy 在代理具有未知消息体长度的流式响应时,现在会更积极地刷新缓冲数据。

net/smtp

ClientMail 方法现在会向支持它的服务器发送 SMTPUTF8 指令,表明地址是使用 UTF-8 编码的。

os

当进程已经完成时,Process.Signal 现在会返回 ErrProcessDone,而不是未导出的 errFinished

该包定义了一个新类型 DirEntry,作为 fs.DirEntry 的别名。新的 ReadDir 函数和新的 File.ReadDir 方法可用于将目录内容读取到一个 DirEntry 切片中。 File.Readdir 方法(注意 dir 中的小写 d)仍然存在,它返回一个 FileInfo 切片,但对于大多数程序来说,切换到 File.ReadDir 会更高效。

该包现在定义了 CreateTempMkdirTempReadFileWriteFile,用于替代 io/ioutil 包中定义的函数。

类型 FileInfoFileModePathError 现在是 io/fs 包中同名类型的别名。 os 包中的函数签名已更新,以引用 io/fs 包中的名称。这不应影响任何现有代码。

新的 DirFS 函数提供了一个由操作系统文件树支持的 fs.FS 实现。

os/signal

新的 NotifyContext 函数允许创建在接收到特定信号时被取消的上下文。

path

如果模式中未匹配的部分存在语法错误,Match 函数现在会返回错误。此前,该函数在匹配失败时会提前返回,因此不会报告模式中后续的任何语法错误。

path/filepath

新函数 WalkDir 类似于 Walk,但通常更高效。传递给 WalkDir 的函数接收一个 fs.DirEntry,而不是 fs.FileInfo。(为那些记得 Walk 函数接收 os.FileInfo 的人澄清一下,os.FileInfo 现在是 fs.FileInfo 的别名。)

如果模式中未匹配的部分存在语法错误,MatchGlob 函数现在会返回错误。此前,这些函数在匹配失败时会提前返回,因此不会报告模式中后续的任何语法错误。

reflect

Zero 函数已优化,以避免内存分配。如果代码使用 ==DeepEqual 错误地将返回的 Value 与另一个 Value 进行比较,可能会得到与先前 Go 版本不同的结果。reflect.Value 的文档描述了如何正确比较两个 Value

runtime/debug

当启用 SetPanicOnFault 时使用的 runtime.Error 值现在可能具有一个 Addr 方法。如果该方法存在,它将返回触发故障的内存地址。

strconv

ParseFloat 现在使用 Eisel-Lemire 算法,性能提升了约 2 倍。这也可能加速解码文本格式,如 encoding/json

syscall

NewCallbackNewCallbackCDecl 现在正确支持包含连续多个小于 uintptr 大小参数的回调函数。这可能需要调整对这些函数的使用,以消除小型参数之间的手动填充。

Windows 上的 SysProcAttr 增加了一个新的 NoInheritHandles 字段,用于在创建新进程时禁用句柄继承。

Windows 上的 DLLError 现在具有一个 Unwrap 方法,用于解包其底层错误。

在 Linux 上,SetgidSetuid 及相关调用现已实现。此前,它们返回 syscall.EOPNOTSUPP 错误。

在 Linux 上,新函数 AllThreadsSyscallAllThreadsSyscall6 可用于在进程的所有 Go 线程上执行系统调用。这些函数只能由不使用 cgo 的程序使用;如果程序使用了 cgo,它们将始终返回 syscall.ENOTSUP

testing/iotest

新函数 ErrReader 返回一个始终返回错误的 io.Reader

新函数 TestReader 用于测试 io.Reader 的行为是否正确。

text/template

现在允许在动作定界符内使用换行符,使得动作可以跨越多行。

新函数 template.ParseFS 和方法 template.Template.ParseFS 类似于 template.ParseGlobtemplate.Template.ParseGlob,但它们从 fs.FS 读取模板。

text/template/parse

解析树中新增了 CommentNodeparse.Tree 中的 Mode 字段用于启用对其的访问。

time/tzdata

$GOROOT/lib/time/zoneinfo.zip 中的时区数据库及本包中的嵌入副本现在使用精简的时区数据格式。这使时区数据库的大小减少了约 350 KB。

unicode

unicode 包及系统各处的相关支持已从 Unicode 12.0.0 升级到 Unicode 13.0.0,新增了 5,930 个字符,包括四种新的文字系统和 55 个新的表情符号。Unicode 13.0.0 还将第三表意文字平面(U+30000-U+3FFFF)指定为第三表意文字平面。